在档案馆里,读懂湖师的滚烫人生

发布人:档案馆  发布时间:2025-11-06  浏览次数:10

此刻窗外秋雨淅沥,透过玻璃上的氤氲水气,能看到国旗在雨幕中静静飘扬;转头望向馆里的校史墙,那些泛黄的照片、斑驳的文字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。这样的时刻跟大家聊档案馆,这种静谧难掩的傲娇,让我有点忐忑。说实话,以前我跟很多人一样,觉得档案馆就是个存旧东西的地方——一排排铁柜子,落着灰的文件袋,离我们的生活特别远。当我真正来到档案馆工作,听完那些藏在故纸堆里的故事,我彻底明白:这里堆着的不是冰冷的旧档案,是一代代湖师人滚烫的青春,是从未褪色的信仰。

个我从档案馆首任馆长那听来的真假不辨的“低谷故事”。二十多年前,档案馆曾面临一场几乎撑不下去的危机。那会儿没有专门的库房,馆藏档案像“流浪”一样分散在好几个地方:有的塞在图书馆漏雨的阁楼里,木质货架被潮气啃得发腐;有的堆在阴暗的杂物间,和旧桌椅、废书本挤在一起。一到梅雨季,档案人就整夜睡不着——怕雨水渗进去,怕纸张发霉粘连。馆长说,有一次为了抢救一份1953年的附中教工会记录簿,他和同事两个人蹲在地上,用棉签蘸着清水一点点擦拭水渍不敢用力怕弄坏纸页,不敢停手怕延误时机,整整忙了天,两个人的膝盖都肿得站不起来。那时候谁能想到,二十年后的今天,这里能建成省特级档案馆?这种从窘迫到规范、从挣扎到蜕变的逆袭,是不是和我们很多人奋斗的经历特别像?那些咬牙坚持的日子,终究会变成照亮前路的光。

现在的档案馆,早就不是大家印象里“落满灰尘”的样子了。我们有5个全宗,从最初的华中师范学院黄石分院,到如今的湖北师范大学,10万多件档案像一串完整的年轮,清晰地记录着学校每一步的成长。可能有人会问:这些旧东西到底有什么用?我给大家讲两个今年发生的真事。今年六月份,一位1988届的校友特意从外地赶来,他要找当年的学籍档案办退休手续但几十年过去,他连自己具体的入学年份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班主任姓王,班里有三十多个同学。档案馆的老师没让他失望,对着他提供的零碎线索,在数字化系统里一条条比对1万多条目录,从上午查到下午,终于在一堆1984年的新生登记表里找到了他的名字。校友拿着那张泛黄的纸,手指反复摩挲,红着眼眶说“这哪是档案啊,这是我在湖师的青春啊!”还有一次,一个学院筹备30周年院庆,需要追溯建院以来的发展历程,可很多早期资料都遗失了。档案馆的老师翻遍了馆藏,一下子调出了从2004年2024年的学院老照片、会议记录学生名册,甚至还有当年的运动会秩序册。这些珍贵的资料,让院庆展览变得鲜活又厚重,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学院走过的风雨历程。

这些年,档案馆一直在悄悄“进化”。从过去靠手账本记录、靠人工翻找,到现在建成数字化管理系统,每一件档案都有了“电子身份证”;从以前等着别人来查询,到主动整理编纂《荷塘记忆》《湖师校友风采》,把沉睡的档案变成可阅读的故事。档案馆的老师们把“专注、极致”的心思,都用在了这些看似平凡的小事上:给档案套上防虫的专用封套,给珍贵文献做恒温恒湿保存,甚至为了一个模糊的人名,翻遍几旧档案也不放弃。就像我推崇的华为做产品追求“感动人心、价格厚道”,档案馆做的就是用最细致的服务,打动每一位需要帮助的人——每年2000人次的接待量,100%的满意度,还有那一面墙都挂不下的感谢锦旗,就是大家对我们最好的认可。

实啰里吧嗦写下这么多跟自己一贯风格有异的文字,最想传递的是一句话:档案馆从来不是冰冷的库房,而是一个有温度的时光容器。这里有邵达成先生的教育文集,字里行间都是老一辈教育家“立德树人”的初心;有历次教育教学评估的专题档案,每一页都写着湖师人“追求卓越” 的担当;还有700余件实物档案,从早期的教学仪器,到如今的获奖奖牌,每一件都镌刻着奋斗的故事。这些档案不是静止的文字,是“我们”共同的记忆——是你当年在课堂上阅读教案,是他在赛场上获得的奖状,是每一位湖师人把青春留在这片土地的证明。

最后煽下情,就像人生难免有低谷,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看到曙光;就像此刻窗外的秋雨虽然清冷,但雨过之后一定会有阳光。档案馆的成长告诉我们:那些被用心珍藏的过往,那些看似平凡的坚持,终将成为照亮未来的力量。作为第六任馆长、馆里第八号男嘉宾,我和我们的小伙伴们欢迎大家常回“家”看看,到档案馆来走走——在这里,你能读懂湖师的故事,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时光印记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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